墜落、墜落……
一直墜落到最深處,是地獄嗎?
四周籠罩著不密不透風的黑暗,頭頂和腳底都是一片懸空,找不到任何的憑仗和依靠。
下墜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我醒來,渾身都疼。
鼻息間是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病房里唯一的裝點是床頭放置的一束鮮花和一碗水果。我仍舊感受到強烈的眩暈感,便只是躺著。
橙h的霞光從窗戶外面照sHEj1N來,直視著半圓的太yAn,云層猶如涌動的巖漿。
太yAn是那么近,卻又是那么遠。
眼睛被強光刺痛,流出了淚水,還是不舍得移開,很快淚水流滿了整張臉。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來不及擦掉臉上的淚水,佐助就到了我的身前。
“姐姐……”
他驚愕地看著我,我張口想喊他的名字,嗓子卻像被擰緊的螺絲釘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無聲地吶喊著,佐助cH0U出紙巾為我擦拭眼淚,喝了口水潤喉,罷工的聲帶才恢復些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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