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握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在顫抖。“姐姐,到底怎么了?”
手冷得快要結冰,但我仍維持著表面上的波瀾不驚:“不會有事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佐助仰視著我,我彎下腰拍拍他的臉。“相信我,去吧。”
他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小跑著。
電光火石間,我靈光一閃。“佐助,去找旗木卡卡西!”
庭院里都是血,四處飛濺的血花,還有失去呼x1的族人。踩在地板上,腳底粘著黏膩厚重的血跡,猶如在泥沼間行走。沒有退路,即使被火焰包圍著也仍要前行。
前方是鐵銹般斑駁的黑暗,走廊里只聽得見我自己的腳步聲,推開門——
爸爸媽媽都倒在血泊里,手里拿著武士|刀的鼬從黑暗中現(xiàn)身,仿佛他本就屬于這片黑暗。
我應該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的,是你殺了爸爸媽媽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止水走的那天你們到底說了什么?可是我最后只問了他一句:“你也會殺掉我嗎?”
鼬嗤笑一聲,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現(xiàn)在的你,沒有被殺的價值。愚蠢的妹妹啊,想要殺了我的話,就痛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
就算到這種時候,他還是不信我,我忽然增添了幾分枯木般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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