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的是后背,又不是腳。加快速度,要趁他們結束之前處理好傷口。”
回到家,鼬找出醫療用具為我消毒傷口。我趴在他的腿上,雖然后背火辣辣地刺痛著,卻流不出一滴眼淚。心像被綁了秤砣似地沉甸甸墜著,絕境果然可以激發潛能。還要應對爸爸他們,止水身亡的消息一定很快就傳出去了,沒有一套好說辭的話絕對會被懷疑。
“光希,你累嗎?要不要先睡會兒?”
“睡著了讓你一個人面對他們?”我握住鼬冰涼的手,“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我挨著鼬,一直等到深夜,爸爸和震怒的族人前來興師問罪。
“你們兩個集會的時候到哪里去了?止水Si了!”
“什么?!”我做出震驚的表情,仿佛這一刻才得知止水的Si。
積蓄已久的眼淚終于發揮了它們的用途,我不要命般地嚎啕大哭,一邊哭著一邊磕磕絆絆地解釋著我和鼬的去處。
他們還有些狐疑,但也并非全然不信,爸爸突然說:“讓我瞧瞧你的傷口。”
他走到我身后,掀起我的上衣,我的心在這一刻提到嗓子眼。
“怎么擦傷得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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