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的?!?br>
他只是篤定我不會這樣陷入這種境地,卻沒有回答真到這種地步時自己會不會大義滅親,不敢輕易肯定的答案,其實已經與否定無異了。
只是我當時被保護得太好,還學不會繞這么多彎思考問題。
“鼬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是什么感受呢?”
“四歲的事情,記不得了?!?br>
是記不得,還是不愿意記得?
我打量著他的神情,終究還是沒問出這個問題,頭頂突然覆上了一只溫暖的手。
“后悔成為忍者了嗎?”
“有點。”
可如果沒有成為忍者,我只能被動地祈求他人不要將屠刀對準我。
*****
除了血Ye的腥味以外,我還記住了硝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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