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他,現在。”
先前還有理由攔著不讓人走,現在得知應澤南所在的地方。秦漾哪里還能坐得住,程兆說你等著,我去給你訂機票。
說完他苦笑一聲。
這大概就是他有自知之明,永遠也贏不了。
秦漾伸手抹掉眼角的淚,盯著自己的鞋看了半晌。
她不是個愛哭的人,哭是最懦弱的表現,小時候她越是哭就越是被看不起,還要被欺負。
今夜所有的眼淚差不多都替應澤南流干。
她甚至都想好,要是他真的回不來,她也不會獨活。
反正她孑然一身,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應澤南沒人會愛她。
而她也只有應澤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