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是他唯一的底線,沒有之一。
他保守的壓了個五天。
謝維斯淺淺的取一個保守的數字,四天。
真是太高估了溫傅丞。
這個人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忍住。
“溫總,你差點讓我輸的褲衩子都不剩了。你就不能堅持一下,好歹熬過五天吧。五天你都忍不住,工作不要了?公司不管了?”那前些年獨自等待應景的那些時光是怎么過去的。
還在路上,還有一段時間才到。不過隱隱已經能見到山頂的風景。
很快了。
遠看動的明明不是山,好像這車開了許久還要幾十分鐘。
遙不可及的不是山。
是他那已經迫不及待去她身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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