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還以為像程然這種能干掉程錦上位的女人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想來當年婆婆也是看透了暗度陳倉的狗男女,心灰意冷之下果斷離開溫翰庭那個狗男人。管他兩個最后有沒有滾到一起,她獨自美麗。
不值得的人你對他再好他也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及時止損才是人間清醒。
“你要是真這樣覺得,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去查查溫翰庭。他可能養的更多,你們在一起有多少年了?算上人家結婚你還插足,幾十年怎么也得有了吧!你說說你自己也就靠著幾分姿色。可容顏也終會有老去的那一天,你現在不就是人老珠黃。真以為自己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在看看其他方面,身體還弱唧唧的,孩子也不能生。你除了會撒嬌哭還會做什么。我要是溫翰庭,我早就煩你了。一大把年紀裝嫩,外面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妹妹哪個不比你強。”
紀嫻和程然還沒見識過應景的戰斗力,打架就不說了。光是能說會道這一點,給她一晚上的時間,她能把程然家的祖墳都罵到冒煙。
程然顯然被刺激的不輕。
上手就要撓人。
應景哪能讓她輕易得逞,一碗熱茶直接潑了過去。
“小賤人,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紀嫻你上去幫我把她抓住。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她一頓。”
紀嫻看了應景一眼,松開攙扶程然的手。
反正最后被追責的時候她直接說是程然的吩咐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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