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收斂起調笑的臉色,表情逐漸變的嚴肅起來。
“您是溫傅丞的父親,本來想把你當長輩。我尊老愛幼的前提是對方也同樣尊重我。還沒進屋時就給我下馬威,看不起誰呢?若不是你兒子求著我來,我還不愿意搭理你。我愛溫傅丞才會愛屋及烏。您呢,不過是個附屬品。”
“應小姐應該不想看著應家出事吧!”
嗯,應景想了想,按照溫氏的財力的確有可能把應家搞死。
可是,就這……就這……
“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我們家又不是沒破過產,我爸媽死的特別早,我哥哥還坐過牢,我更是不得了。怕你啊!你敢亂搞,我就先弄死你兒子,他現在愛我愛的要死,殉個情什么的,實在不行我下藥。你敢搞我家,我就搞你溫家的主心骨。我氣死你,我死了都要入夢膈應你。你一大把年紀實在不行再生一個,在花二三十年培養個繼承人出來。哦!差點忘記說,可能還沒溫傅丞優秀,到時候你也老了,沒作用,你就等著看偌大的溫家產業被那些豺狼虎豹給瓜分干凈吧!”
“荒唐,胡鬧。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溫翰庭終于暴怒,終于生氣了,真是不枉費她的演技。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兒子就是愛慘了我這個神經病,您可千萬不別氣著。不然厥過去了,你兒子直接就可以娶我了,到時候我就把這一片區都推倒重建。我左邊弄個養豬場,右邊弄個養雞場,我搞農業大開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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