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停下腳步。
人卻沒有回頭。
她看不到溫翰庭目光中的顫抖,他想往她身邊走。
這一次,決絕的是她了。
“溫翰庭,但凡你真的有在乎過我一點,又怎么可能想不到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提醒過你,我就是當初你落魄時陪你那么久的人。可你,還是相信了戴著那塊玉的程然。”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程然戴著那塊玉我理所當然的把你當成了她。”
“何必給自己的深情找那么爛的借口。你看看你,就算當年錯認程然,可最后還不是娶了我。說起喜歡,你更愛權利和地位。”
“如果我一開始知道是你……”
他還沒有說完的話被她直接打斷。
“沒有如果,如果這個詞最不值得。你敢說自己后來就沒有懷疑過嗎?你有大把的時間去求證,可你沒有,你那可笑的自負,自以為是。”就像他曾經(jīng)的傷害,現(xiàn)在程錦全都還給他。“溫翰庭,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你三言兩語就會哄的心花怒放的小女孩了。你妄圖改正錯了幾十年的東西,有沒有問過其他人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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