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很害怕,面對他失落的眼神和已經快要崩潰的自己。
那一次,她將自己關在家里整整一個星期。
直到外界傳聞應景消失,鬧大了經紀人找上門發現了她。
惟怡進屋什么也沒有說塞給她一張白條。
應景顫抖著手打開到了紙條,上面字寫了一個應字。
每一筆字跡的顏色都不一樣。
整整七筆七劃,溫傅丞也在樓下陪了她七天直到她愿意出門才離開。
知道她不想見到他,所以每次都趕在應景現身前先走。
他若是怪她就不會來陪她。
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抖,應景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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