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溫度落在對方臉上,熱度高的可怕。
“你在發燒,好像溫度又高了一些,我現在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不好。”
應景的心一窒,他的聲音染上濕意,她也跟著難受起來。
“怎么就不好了,是我剛才做了什么嗎?”
“沒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是我的原因。”
“你那么好,能有什么錯。”他站的太直了,應景踮起腳尖雙手主動勾上他的脖子。
兩顆腦袋靠在一起,源源不斷的熱氣從溫傅丞身上升起。
“是嗎?我都那么好了,怎么還是得不到你所有的視線。”他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盡管知道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起碼不要當著他的面表現的那么明顯。
不然他連怎么說服自己都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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