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直到他說。
“一直就沒有睡著。”
應景想找個洞鉆進去趴著。
忙的時候在車上是他為數不多可以休息的時間,偶爾也會看看文件處理一些事情。
但想要真正睡著,還是不太行。
應景在,他好像也不需要那么強撐著。她的肩膀不寬,甚至可以說很單薄。可就那么一點點小小的地方,就真的能將他整個人撐住。
他又重新靠了回去,這一次換了個姿勢。
額頭輕輕的抵著應景的肩,緩解還沒痊愈的頭疼。
“還是很不舒服?”
“頭有些疼。”
“我再也不喝奶茶了。”至少不會在晚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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