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是夠了。
如果她重生回來的意義就是承受這些垃圾給的委屈,那她就不是應景了。
松開好友的手,應景徑直走到說話的那人面前。
面無表情丟下兩個字。
“道歉。”
女孩被她的氣勢嚇得有點慫,余光瞥見姜梨的示意,又重新鼓起勇氣。
“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要當走狗,沒人攔。在我這里欺負我人,就不行。你不道歉可以……都覺得我應景很好欺負是吧!學生會這么大一片人沒人站出來說一句話,就因為你們都是一起的人。我倒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學生會存在的意義變成這副市儈的模樣。那不如,別存在了。”
……
“你誰啊,說話口氣這么大。”
“學生會是你說沒就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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