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這是什么意思?”
應景好奇的看向姐妹。
“你傻啊,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等我,你覺得還會有什么意思?”
“洗干凈床上等他?”
惟怡:……
不愧是我姐妹,真特么敢亂想。
應景收到自家姐妹白眼一枚。
“我想溫傅丞對你應該不至于饑渴到這個地步。”
“那不一定啊!”
不管怎樣,應景算是知道溫傅丞已經在來滬城的飛機上。
“他就是為我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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