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恩……
這兩個詞無論哪個拿出來都是好詞,但合在一起,卻幾乎是往郁夢斐心口扎。
馮彬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和郁夢斐撕破臉,看著女孩微微變化的臉色,剛要繼續補刀,就被直接打斷。
“是嗎?我確實不記得了。”郁夢斐一雙漆黑的眸子直視著馮彬,沒有任何懼意,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好言好語,“我這個人選擇性記事,只記我看得上的人和事,很抱歉,我對馮先生沒有任何印象。”
只記看得上的人,卻完全不記得馮彬。
這不就是說她看不起馮彬了?
全場的賓客聽到這兒皆是神色一震,完全沒想到郁夢斐這么敢說。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馮彬面色不變,“郁小姐還是和原來一樣天真無邪。我是真的想和您好好敘敘舊的,但條件實在是不允許,不如您先進去,一會兒我再去找您?”
“好啊,我等你。”
等著看看你到底想作什么妖!
郁夢斐掩下眸底的情緒,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跟著侍者走進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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