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赦這才放心下來,接著道,“根據我調查到的信息,馮彬的父親是一個生物學家,專攻,基因方面的問題,最近才回國。估計,是那邊的人。”
“咔嚓——”
幾乎是井赦話音剛落,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屋中突兀響起,如同一種風雨欲來的征兆,氣勢洶洶的壓了上來。
井赦渾身一個激靈,鯉魚打挺一般咕嚕到沙發那頭,膽戰心驚地看著沉著臉的郁夢斐,“小、小姐,咱們剛才說好的,不能發火。”
郁夢斐陰沉著臉,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中,對井赦的話置若罔聞。
井赦看著她這幅樣子就想哭。
他就知道,他家小姐一聽見有關于那邊的事就會崩。
為什么今天來送東西的人是他呢?
他就是個無辜的屬下,這個世界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小姐,冷靜,您需要冷靜。剛才那只是猜測,并不是確切的信息。您先把手中的玻璃放下,要是割傷了手,您讓我怎么向主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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