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的能睡好,那我的心估計得大的沒邊兒。”齊衍一臉如喪考妣,“這場官司關系著我的未來軌跡,我有點緊張。郁小姐,你的其他當事人在開庭之前不會和我一樣緊張嗎?”
“唔……”郁夢斐仔細地想了想,認真道,“基本不會。我上一個當事人是歐洲的一個殺人犯,那個人從開庭睡到審判,我不認為這是他表現緊張的一種特殊手段。”
“殺,殺人犯?”齊衍聽見這話差點沒被噎死,“那他最后怎么樣了?”
“當庭進監獄,無期徒刑。”郁夢斐回憶了一下,看著聽完這話全身都寫著崩潰的齊衍,搖頭失笑,“我就是舉個例子讓你放松一點,你怎么和跟世界末日到了似的?”
“因為我覺得吾命休矣。”齊衍被殺人犯的下場弄得更為揪心,捂住胸口,將頭轉了過去,哀嚎道,“郁小姐,您安慰人的方法真是百里挑一。”
“我確實不擅長安慰人。”郁夢斐一雙眸子古井無波,目視前方的車流,聲音寡淡,“不過我很確定,你也不需要安慰。作為律師,我無條件信任我的當事人,馬上就開庭了,齊先生,我最后問你一遍,那個龍舌蘭的香水配方,你是寫的嗎?”
“是。”
“那么,我會竭盡全力,為你爭取到你的合法權益,為你討回一個該有的公道。”
女孩的聲音如冰似雪,公事公辦,帶著不近人情的冷,但齊衍卻奇跡般的從中聽出了些許的安撫意味。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齊衍突然覺得自己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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