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郎聞域哪里被人這么下過面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了幾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些傭兵不愿意對這女人動手,但到底就是個女人,就算手里拿著刀,也不能掀起什么風浪。
狠狠地將手邊的杯子掀到了地上,郎聞域氣急敗壞地身邊的打手道,“你們上!誰能殺了她我給誰十萬!”
能出來當人打手的人皆是缺錢的亡命之徒,聽見這話,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就沖郁夢斐撲了過去。
“小姐?”井赦在旁邊看著來勢洶洶地幾個人,請示郁夢斐。
“不用。”郁夢斐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清冷的眸子溢出一抹瘋狂,如同脫了籠的野獸,一出來就準備大開殺戒,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翻轉,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迎上了為首人的脖頸。
那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捂住自己脖間的傷口,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就倒在了地上。
一道兩厘米的傷口齊整地劃在男人的脖子上,緩緩流著血,男人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后直接咽了氣……
看著男人死不瞑目的眼,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脖子一涼,看著一臉淡笑的郁夢斐,一股寒意沿著脖頸一直涼到了腳底……
這女人,怎么這么兇殘?
“二爺,還打嗎?”郁夢斐活動了一下肩膀,一雙凌厲的鳳眸打量著面如土色的郎聞域,眉眼含笑,“說句實話,我早就看您不爽很久了,但礙著郎復,一直沒動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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