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才三十出頭,卻比她父親還有威嚴。
“我就是氣不過!”郎嫣咬緊唇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滿腔的委屈,“我才是郎家唯一的小輩,他算個什么東西!出去這么多年,還回來干什么?”
明明她才是郎家下一輩唯一的繼承人,突然多出來一個哥,爺爺還那么看重,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看著怨氣沖天的郎嫣,郎聞英嫌棄地搖了搖頭。
唯一的小輩?
他可還沒結婚呢,以后要是他的孩子出生,這丫頭不得氣死?
說話做事處處落人話柄,他二哥這是教出個什么東西?
對于這個侄女唯一的一點耐心消失殆盡,郎聞英的臉色恢復了正色,開口,“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太簡單。”
郎辰星如今跟她跟的緊,想必是有什么靠山。二哥,咱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免得讓人抓到把柄?!?br>
與其和那個女人交惡,還不如嘗試拉攏。
“我知道?!崩陕動蝽游⑽㈤W爍,心底對于郎聞英的小心十分不屑,半笑不笑地點了下頭,還是順著他說,“左右那小子目前在帝都,又跑不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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