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夢斐到底沒有抵抗得住賣萌的力量,又因為男人腦子實在是不太清醒,問他住哪兒他也不答,只好不情不愿地帶著人回了自己的公寓。
好在顧璠很讓人省心,給他一個衣角拽著,他就老老實實地和你走。
拿出鑰匙打開門,郁夢斐看著漆黑一片的屋子,知道郎辰星應該是已經休息了,沖顧璠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走到玄關處打開一盞小燈。
喝醉的顧璠比平時少了點侵略性,多了點孩子氣,暖黃色的燈光晃他的身上,顯得他整個人都溫暖柔軟。
郁夢斐自認不是個花癡的人,但此時也是沒招架住這美色盛宴。
耳朵微微一熱,她手忙腳亂地在茶幾的糖罐中找出了一顆醒酒糖,打開包裝塞到男人嘴里,轉頭就要跑,“把糖吃了,免得每天頭疼,那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
“你要走了嗎?”顧璠打斷了郁夢斐的話,仰起頭去看郁夢斐的臉,亮晶晶的眼睛瞬間暗了了下來,仿佛自己是被全世界拋棄,“上次你走了之后,我一個月都沒看見過你,這次再走,再看到你,是不是就得等到半年后了?”
郁夢斐:“……???”
不是,他們就八天沒見吧,他是怎么四舍五入到一個月的?
“我都把聯系方式都給你了,可是你一次都沒理過我。”顧璠垂著頭,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發的信息也從來沒有回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煩?”
郁夢斐:“……”
她微微有些心虛。
說實話,確實有點。
但郁夢斐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和一個醉鬼講道理,于是從善如流地撿顧璠愛聽的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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