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洹熾:“那堂主呢,他現過身嗎?”
“祭祀堂現過身的只有你們昨日抓到的男人,他叫末圣,是祭祀堂的外使,主要負責祭祀堂內外事務,除了堂主和法師,祭祀堂其他人都聽命與他。”
“祭祀堂和陳國有什么關系?”
朝蘅表現出驚訝,反問:“你不知道陳國皇帝最反對這種邪門歪道嗎?”
“西陲是兩國邊境之地,既不隸屬北燕也不隸屬于陳國,但兩國都派有官員在西陲駐地,祭祀堂鬧出人命,是陳國的官員處理的。”
“也是因為顧忌陳國皇帝派人徹查,祭祀堂才收斂低調起來。”
“所以說祭祀堂背后的勢力與陳國無關?”
朝蘅沒答話,要說完全沒關系,也不對,沒關系也不會在鬧出人命后能夠全身而退。
見朝蘅沒說話,褚洹熾睨她一眼后就轉身出門,臨出門前,他不帶一絲溫度說:“本太子不殺你。”
朝蘅聽后頓時驚喜,心剛一松,又聽見褚洹熾說:“毒發身亡比直接殺了你更讓人痛苦和恐懼。”
朝蘅:“......”心倏地墜入寒潭。
不說她都沒想起自己身上還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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