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洹熾這邊,根本就審不出什么結果,把人帶到大理寺后才他們才發現對方是個啞巴,拿紙筆給他寫,他不屑一顧后筆都沒拿起來,不知道是不識字還是不肯招。
不管審訊官對他用什么招,他都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除了眼神充滿傲氣,仿佛看不起一切般。
審訊官沒辦法,只能上報給大理寺卿,大理寺卿也試過去審問一次,可沒想到酷刑都用上了,那個刺客除了咬牙忍痛還是無動于衷。
無奈之下,太子來問時,大理寺卿只能實話實說,也就被太子罵了一句廢物。
褚洹熾親自來審問人,剛好刺客臉上的易容妝已經脫落,露出了真面目。
和那張臟兮兮的乞丐臉比起來,他原本的容貌清秀許多,但也兇神惡煞,也別是那雙眼睛,目中無人。
“是個啞巴,是不是連字也不會寫,還是不想寫?”褚洹熾問得很平和,比跟別人聊天還平和,但是往往這種平和之下,也是最猜測不透他的心思。
啞巴刺客瞥了眼褚洹熾一眼后無動于衷,繼續低著頭不理會。
“反正也啞了,不如把眼睛也弄瞎了。”褚洹熾云淡風輕的說著,“武功這么好,要不把手筋和腳筋也給挑了,徹底變成一個廢人,再把你還給你背后的人,你猜他還會管你嗎?”
褚洹熾給了他半個時辰的思考時間,半個時辰后,見他不肯動筆,更沒有要交代的意思,褚洹熾直接示意下屬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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