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兩次后,見顏歆的臉洗干凈了,春曉又忍不住問:“娘娘,你怎么往臉上敷泥土?”
顏歆:“不是我自己弄上去的。”
春曉想到太子和太子妃如今都是同屋睡的,不是太子妃自己弄上去的,那就是太子弄上去的……
想到這個可能,春曉張大了嘴,滿是不可思議,“娘娘,你的臉是太子殿下弄的?”
顏歆沒否認,但臉色不怎么好,很少的面無表情。
春曉也沒再問,自己心里對太子會往太子妃臉上抹泥土這事怎么都難以置信,太子和太子妃到底發生了什么,太子會做出這種沒什么風度的舉動來。
還有點幼稚的感覺。
臨近午時,樟玄門的法場上,一個男人跪在斷頭臺上,身邊站著劊子,只待一聲令下,跪著的男人便會人頭落地。
法場四周圍了些百姓,大多是男人,婦孺小孩都沒有靠近。
監斬官是大理寺的少卿,他沒有看斷頭臺上的罪犯,而是掃視著臺下。
褚洹熾在附近茶館的二樓上站著,居高臨下透過窗看下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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