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闕晏可以肯定糧草一事與陳闕襄沒有關系,與他更沒有關系,他答應來牢里不過是因為怕陳闕襄受苦,現在沒看見陳闕襄人,他又怎么會老老實實被關著。
王校尉被他反押著出去,獄卒和其他大理寺的侍衛看見,也不敢沖動地上前去和他打,快速地去找了大理寺卿和太子。
太子離開了大理寺,最后只有大理寺卿來了。
看見大理寺卿過來,陳闕晏手撒開了王校尉,看向大理寺卿問:“陳闕襄在哪里?”
大理寺卿已經聽說了陳闕襄是陳闕晏的胞弟,現在看人如此生氣,就怕告訴了他真相后整個大理寺會不得安寧。
不僅如此,要是讓他知道是太子動的手抽人,還往人家的傷口上倒鹽水,這怕是要干架的節奏。
大理寺卿極速思忖一番后說:“陳世子,現在陳闕襄是重點懷疑對象,需要單獨關押,陳世子放心,在真相查出來之前,陳闕襄不會有任何事。”
在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大理寺卿十分心虛的沒有看人。
陳闕晏:“我要見他,他如果沒事我就信你們,也不會帶他走。”
大理寺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為難地看著人,嘴張了半開,現在怎么也不能讓他見到人,不然真的無法收場。
其實太子不算怎么折磨陳闕襄了,只是抽上兩鞭,再倒些鹽水在傷口上,頂多讓看他疼一下而已,只是沒想到陳闕襄這么皮嬌肉貴,一點都經不起折騰,還能疼得暈了過去。
沒有太子的命令,也沒有人敢放他出去,只能簡單地處理了下傷口后,送回到牢里躺著。
“陳世子,因為涉及到案情關系,現在不能讓你們倆見面,請見諒。”大理寺卿只能一本正經地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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