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身衣服,化了妝十幾分鐘之后才緩緩出門,當然,我不能這么輕易的就讓她見到我,這是對于情敵的尊重。等到我下樓看見她之后我才發現我做的一切都顯得更加的心虛,譚琪兒意外的樸素,沒化妝,或者化了素顏裝很心機的那種,在我心里當然趨向于第二種選擇,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尤其是這種總是不把正方放在眼里的情敵當然更加的眼紅,想動手的那種眼紅。
“你找我干什么?”我一幅不能夠屈居人下的姿態對著譚琪兒說到。
譚琪兒冷笑一聲說到:“你真可笑。”我的一身氣好似被撒干凈一般泄了氣,但是只有三秒,立馬挺直了腰板,在譚琪兒的面前我是永遠都不會認輸的。
“你和江一帆分手吧。”我驚訝與譚琪兒的坦蕩與傲慢,還有直接。我沒把譚琪兒的話放在心上,直接轉頭就走,我心想:“這個人可真是可笑啊,我是江一帆的正妻,光明正大的挑釁與我,這是不是說明了我還是有些實力的。”
“陸十七你站住。”我對譚琪兒的叫喊并不理睬。譚琪兒的尊嚴似是收到了挑戰直接跑到了我的跟前攔住了我的去路:“陸十七,你有點自知之明吧,你覺得你配的上江一帆嗎?自從你和江一帆在一起之后江一帆為你放棄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嗎?江一帆明明可以站的更高,走的更遠,去過更好的生活,是你成為了他人生路上的絆腳石,是你阻礙了他追尋他的未來如果不是你覺得他會考余淮大學嗎?如果不是高中畢業他就應該出國留學的,他的前途坦蕩光明你不覺得江一帆為你放棄的太多了,而你卻什么也給不了他嗎?”
這話說的可真好聽啊,可是這話卻說到了我心里。一直以來我都默默的享受著江一帆給我的一切,好像我真的什么都給不了他,沒辦法和他比肩站在一起。
我雖并未將這件事情說給誰聽,也努力想把這些話自己咽近肚子里,可是它就像一根刺扎進了自己的心里。是的譚琪兒很聰明,她很厲害的抓住了我的弱點,就是我的自卑。
一直以來我都是自卑的,我越想努力的隱藏自己的自卑它就會表露的越加的明顯,譚琪兒很快的就看準了這一切,所以才會信誓旦旦的找我說那些話,因為她知道這些會成為我心里印下的一顆種子,即便當時不會怎么樣,但是卻永遠的藏在了心里,我無法抑制它的生長。
那段時間江一帆應邀出席各種集團里的聚會,江一帆之前實習的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規模不小。集團里老總的千金也變著法的打聽江一帆的家庭身世。江一帆受邀參加一項產品的發布會,很巧的是譚琪兒和那位不知名的千金小姐似乎關系不錯,也在受邀之列。
那天我做兼職回去的晚,在向陽東路打車的時候看見醉酒的和江一帆被那位千金小姐帶上了一輛私家車。狗血吧,就是很狗血。我不懷疑江一帆對我的忠潔,我打了很多通電話,都打不通。后來一位女士的聲音在那畫的那段響起道:“你是江一帆的朋友吧,他喝多了,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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