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一帆開著帶我到了丹州,像往常一樣,買了一束花,是同樣的那片海域,自從工作以后,除了忌日以外,很少再來了。父親是什么樣子的,其實我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每次想回憶關于父親的故事的時候都變得很艱難。原來有些事情真的會隨著時間逐漸在自己的記憶慢慢的消失,那些父親離開帶給自己悲痛,也沒有那么的清晰了。好似曾經那么難過的事情,在如今看來也就輕飄飄的一句:“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生活還得繼續。縱有疾風起,生活不言棄。
“走吧,回去吧。”這次見到父親并未很多話想說,其實這幾年的生活平淡無奇,也沒有什么想傳達給父親讓他知道的。
只是看著身旁站著的江一帆,總感覺應該提一提,卻又不知道以何種身份。我們在一起以后來見過父親,那時候的我們幸福的依偎在一起,現在看來都好像諷刺,他像從前一樣,站在遠處等我。因為每次他陪我來的時候都會留下空間讓我獨處,讓我藏在心里的心事能夠說給父親聽一聽。可是這一次,我并沒有什么話想說,轉身走到他的身邊說道:“走吧。”
江一帆似乎沒有想到這次這么快就過來了,但是他什么也沒有問。江一帆這一點做得很好,在很多時候他都知道我需要什么,我想要安靜的時候他從來不多話。我想說的時候她也會耐心的聽我說完,在需要的時候給予我合適的建議,但很少會干涉我做的決定。他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一切都默默地做好,為我減少不必要的顧慮。反觀我像一直再給他添麻煩。偶爾也會有意見不同的時候,但想想,好像每次都是他先來找我,等到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再給我講道理,他很少會對我發脾氣,即便是我做錯了事情,惹他生氣,他也很兇我。但是那一次或許真的是因為我說分手他氣急了才會選擇和我大吵一架冷戰的吧。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鄒美的電話:“喂,怎么了?”
“我說親愛的,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還不確定。”
“你這一走十天半個月的,老張那邊我快攔不住了啊,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合約還簽不簽了。”
“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想好,你讓我在考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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