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十七的父親去世的那天開始,陸十七的心里就有一處陽光照不進的地方,哪里黑的看不見光亮,似乎住著另一個陸十七。都覺得陸十七的父親去世的那天陸十七只不過是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小孩子,對于生離死別還不知道是什么的時候,她已經(jīng)清楚了。
在看到父親遺像的那一刻她就瞬間明白了,她跟隨媽媽去見過父親的遺體,雖然出事的時候陸十七的父親事受傷很嚴重,但陸十七見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面容慘白無狀,看不出有什么受傷的痕跡,已經(jīng)整理的很好,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陸十七只是吃著棒棒糖站在邊上,看著那躺在那里的那個人,不說話,始終保持著沉默。當時陸北川不在,被留在了奶奶家里,所以沒有見過遺體。
李娟娟從樓上跳下來的那一刻,陸十七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要怎么樣才能阻止她。但是身體根本不聽控制的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定住了身體動不了,直到看到李娟娟躺在自己面前鮮血直流的時候,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在那冰冷的太平間里,空無一人。在正中間躺著面容安詳?shù)母赣H,臉色蒼白。
好幾晚每次睡著之后,都會夢見父親來看自己,陸十七抱著父親痛哭流涕,淚流滿面。
她雖不怎么見過父親,但也無比的渴望有一個父親,很多年來,她從未說過這個話題,田梅英還一直以為是因為陸萬程去世的早,陸十七沒什么感覺。其實不然,陸十七的心里比誰都要渴望,再見一次父親,讓他在抱抱自己。
“我沒事了,放心吧。”良久隨著陸十七的故事結束,陸十七長舒一口氣。
江一帆的神情飄然,眉頭微微皺起。那過往的事情再一次被揭起的時候,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不同的感觸。江一帆起身默默的走開,沒再說話,只留下了陸北川和陸十七兩個人。
“姐,這么長時間,謝謝你。”
“沒有什么謝不謝,只是這些事情壓在心里太久了,我本以為我可以不再去想起,和媽和你一塊幸福的生活,但是爸總是總進我的夢里,笑著來迎接我。我還是很想很想他。”
“我已經(jīng)快要記不得他的樣子了。”陸十七傷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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