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是我們不養他,實在是……他……唉!
說了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弟弟就他這么一個獨苗子,我不可能不養他的。
只是他實在是個不祥的孩子,這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你們出去打聽打聽,現在誰還敢讓他進門啊,唉!”
低矮的土房內,一個中年男子,一臉坳黑,皮膚如樹皮一樣干燥,他微陀著背脊,坐在低矮的門檻上無奈的抽著自制的旱煙,滿臉的溝壑皺褶,怎么看都像是個五十多歲的人。
其實,他連四十也沒滿。
山里刨食的人總是老得那樣快,彷如瞬息之間,再回眸已是半生逝。
男子姓張,叫張建國。是焦家村少有的異姓人,就是這個棺材子的大伯。他說這話,多少有些無可奈何的模樣。
趙小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棺材子,面對張建國的話,他面無表情,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這樣說他。
“哎……你這老頭,怎么說話的呢?什么叫不祥之人?他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哪里就不祥了。
不想養你直說,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作借口,也不嫌害臊。
他可是你親侄子,養大他不過是多雙筷子的事,何必這么狠心故意壞人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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