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輕咦了一聲,磚頭看去煙塵滾滾的下方。
只見一個遍體鱗傷的光頭和尚正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全身赤裸,體無完膚,汩汩鮮血隨著流出,顯得格外凄慘。
此人正是剛剛高高在上的歡喜佛,再也沒了之前睥睨天下的威嚴,有的只是宛如死狗一般的凄慘。
“哼,原來棄了善尸。不過也好,善尸已毀,修為此后再也不得寸進,也是對你的懲罰!”
原來之前歡喜佛身下的那名女子正是他的善尸所化,以供他修煉。在他危急時刻竟用他身下的善尸抵擋了一下,才險之又險地拾回一條命。
李世民聽了秦瓊的解釋后不禁“嘖嘖”稱奇,善尸是自己化的,這不是自己玩自己嗎?真會玩!
看著奄奄一息的歡喜佛,霍去病并沒有去補一槍,而是眼睛緊緊盯著西方,目光凌厲,刺破蒼穹,眼眶的猩紅光影也跳動地更加劇烈,全身緊繃,如臨大敵。
此刻已是下午,夕陽未落,如若火燒,整個西方通紅一片。但遠處烏云滾滾,似有金光閃爍,云彩排列,一股無窮的能量似在醞釀,也似在恭迎某人。
“九幽玄冥還是不死心嗎?”
一句空靈的話語自南方響起,李世民轉身望去,正是腳踩蓮花,手持玉凈瓶的觀音緩緩飛來。
觀音皮膚白皙,玉足白嫩,身披白沙,光潔的額頭點著朱砂,清純中帶著無限誘惑,但周身卻散發著一股柔和的光暈,讓人心生神圣,不敢褻瀆。
霍去病沒有回頭,眼睛依舊直勾勾地望著西方,似在等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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