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白。
張澤禹也有點愣住,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病弱的、又漂亮得仿佛玉雕似的少年。
與他的一對比,張澤禹心中不爽。
“沒受傷怎么包扎?”他發起脾氣。
少年沒理他。
張澤禹怒火更旺,伸手拔下發髻上的銀簪,作勢要往君肆手腕上劃。
少年也不躲。
張澤禹更氣,氣他沒把自己當回事。
急火攻心,他真拿簪子在少年手臂上劃了一道。
傷口很快就出了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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