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垂眸斂目,把這種異樣感歸咎于簡遇懷說的那種,與幼崽相處時的幸福感。
他抿了下唇,用指腹輕輕擦去覆在唐姝鼻尖的細密薄汗。
嗓音微低:“我還有個會,晚上弗瑞德會把你接到王宮?!?br>
唐姝點了點頭,被陛下碰過的鼻尖莫名的癢。
“乖一點,不許惹事?!庇揍坍吘褂写蚣芴诱n的前科,傅容想了想,還是叮囑了這么一句。
唐姝嗯了聲。
她已經很乖了,今天只是氣一氣迪麗斯,都沒有動手。
有幼崽的承諾,君主似乎才放心下來。
他和唐姝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只是傅容直接動身回了王宮,唐姝則是回到了訓練場。
幼崽歸隊,訓練場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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