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連忙擠出幾滴眼淚撲了過去:“皇上您可算是醒了,臣妾都要擔心死了。”
遲景修揉了揉酸脹的腦袋,瞇了瞇鳳眸,顯然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
馬車依舊在緩慢行駛著,駛入了繁華的街道,外面傳來了小販的叫賣聲,吆喝聲。
鎏禾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在遲景修的身上。
而后者發絲凌亂,月白色的袍子也有些皺皺巴巴的。
此情此景,很難讓人不想入非非。
由于初醒,遲景修的鳳眸中仿佛還帶著瀲滟水光,蒼白的唇色已然變成淡淡的粉色。
他一開口,聲音略顯嘶?。骸半薹讲庞謺灹藛??”
鎏禾嘴比腦子快,直接回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回皇上,正是如此。”
遲景修的劍眉微微蹙起,對于鎏禾這種冒冒失失無法無天的性子仿佛已經習慣了。
揉了揉太陽穴,又問了一句:“刺客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