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你在哪兒呀黑黑?”
鎏禾氣的咬了咬牙。關鍵時刻,狗系統竟然自己溜了。
緊接著,鎏禾像個木偶一樣被人牽著走,來到了一個房間。
蓋頭終于被挑開,鎏禾才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裝飾華麗的房間,紅金色的雙喜蠟燭,以及她坐著的龍鳳喜床……
哦,還有眼前穿著同款吉服的男人。
男人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白,但是五官極其精致。
棱角分明的臉,高挺的鼻梁,淺色的唇,深邃的鳳眸……
鎏禾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有人呈上來兩杯酒。這個鎏禾知道,這是要喝交杯酒了。
男人不發一言,拿起一個酒杯。鎏禾也緊隨其后。
兩只胳膊交叉,飲下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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