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大半夜突然醒了,坐起來怎么也睡不著了。
窗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樹枝刮著窗子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鎏禾揉了揉太陽穴,起身下床開門走出去。
裹了裹睡袍,鎏禾輕手輕腳從隔壁門口經(jīng)過,“咦,權千夜為什么也睡不著?”
權千夜的房間還亮著燈,門沒關緊,有一絲絲亮光透出來。
他穿著睡衣站在窗邊,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紅酒。
黑黑露出一個看白癡的眼神:“你說他為什么睡不著?”
鎏禾聳了聳肩,“怪我咯。”
自己非要打腫臉充胖子,關她什么事。
鎏禾想躡手躡腳走回自己的房間,剛邁出一步,突然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幼幼,你如果再大半夜在我房間門口晃悠,我可保不準會發(fā)生什么。”
鎏禾一聽,腳底抹油嗖一下就溜了,跑回房間把門關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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