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修的如墨長發遮住了他的側臉,高挺的鼻梁撞在一處柔軟。
鎏禾換了個姿勢,遲景修的腦袋又偏向了一邊。墨發滑下,露出了俊逸但是蒼白到極點的臉。
鎏禾一低頭,下巴就蹭到了遲景修冰冷的玉冠。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雖然微弱,但是還是存在的。
鎏禾略帶遺憾地收回了手,咕噥道:“怎么還活著呢。”
遲景修緊閉雙眸,長長的睫羽靜靜地覆在下眼瞼,面色毫無波瀾。
別說是鎏禾的心聲了,他連鎏禾說的話也聽不到。
這次不是裝的,是真暈了。
鎏禾拉過遲景修的一只手,挽起他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把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細把著脈。
過了很久,鎏禾把他的手一甩,皺眉道:“什么破脈象。”
車夫見黑衣人被處理掉,從草叢里打了個滾爬了出來。他什么也沒問,繼續駕著馬車往前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