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國師大人,我若收了這符箓,會怎么樣?”
“會死無葬身之地!”木九立刻回道。聲音中是難掩的陰狠。
鎏禾嗖一下躲到遲景修的背后,“哦呦呦,我好怕怕哦。皇上,臣妾好怕呀。”
遲景修的臉上緩緩浮現一抹無奈之色。
因為鎏禾此刻心里想的是:
“這狗頭國師特么是想跟我比誰更會演戲嗎?你要是比得過我,我把遲景修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遲景修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遲景修安慰著自己,沒事,習慣就好。這個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遲景修把符箓收在袖中,“來人,送國師出去吧。”
木九這才放寬心,俯身道:“皇上英明,臣告退。”
鎏禾皺了皺眉頭。這狗皇帝還真打算把這個符帶在身上嗎?
木九的狼子野心,他竟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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