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看遲景修半天沒有說話,故意攪著帕子輕聲細語道:
“皇上特地來臣妾宮里,就是為了喝茶的嗎?不做點別的嗎?”
話說出口,鎏禾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句話怎么感覺好像有點……像是暗示他什么似的?
不過也沒有關系,他壓根不行,真想做點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遲景修剛剛有一點轉好的臉色一瞬間又變得漆黑如墨。
呵,如果不是聽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心里的那句話,他差點就信了:
“狗皇帝茶也喝完了,沒有什么事就趕緊麻溜滴滾蛋吧,我還要愉快玩耍呢~”
還有那一句:他不行,就算是想做點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砰!”
遲景修越聽越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茶水也撒出來一半。
鎏禾嚇了一跳,故作惶恐:“皇上,您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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