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彩云團簇的宮服,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花孔雀。
不知道是宮里哪位缺心眼子的后妃。皇上病重還穿的那么花里胡哨的,遲早被人陷害了去。
鎏禾露出天真無害的表情:
“這位妹妹,您也是今日跟皇上拜堂成親的嗎?怎的穿的比本宮還喜慶呢。
還是說……妹妹看皇上病重,等不及要慶祝了呢?”
龍榻上的遲景修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明明是自己盼著他早死,倒是責備起他人來了。
凌雅婉一甩帕子,順便飛給鎏禾一記眼刀子,
“皇上每天病懨懨的,我們不都習慣了嗎?哪次駕崩過?”
鎏禾淺淺一笑,不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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