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走上前來,低聲在隊長耳邊說:“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孟邊醒了。”
“好,我知道了。”
監控看的差不多了,警察看著腿都在打顫的酒鬼,嚴厲的問:“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我……”酒鬼臉上冒出虛汗,吞吞吐吐,說不出什么話來。
下一秒,突然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我也不想這樣啊……”
片刻,他抬起頭來,兩眼通紅:“好,我說,我全都說。”
手已經被拷上。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交代一切:
“我本不是很敢答應這件事,但是姓張的女的給我打了很多錢。
而且她說,不用我去殺人,她會親自動手,而我只是一個頂罪的。
她還說,讓我喝醉了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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