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酒已經完全醒了,眼睛里看起來很清明。
“你當時不是喝醉了嗎?怎么那么精準的撞到孟邊的?你能看的清楚嗎?”鎏禾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就這么開車撞的,巧了嗎這不是?!蹦侨苏f完低下了頭看著腳尖,明顯有點心虛了。
鎏禾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車上還有別人吧?!?br>
那人立刻把頭抬了起來:“沒有,就我一個人?!?br>
仿佛知道鎏禾要說什么,有人走上前來:“他的行車記錄儀壞了。”
鎏禾:“哦……調監控唄那就?!?br>
“監控被人惡意損壞了?!?br>
鎏禾:“……”就尼瑪絕。
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那可以修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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