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欣說的有錯嗎?顧桐幼大早晨睡了那么久,都開始錄制節目了還睡。]
[跟個豬似的,權影帝怎么那么倒霉跟她一組。]
[爛泥躺的好好的,非得把人家扶上墻干什么?]
鎏禾依舊閉著眼睛,聲音冷幽幽的:“剛從咸菜缸里爬出來的?”
顧雅欣品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強行收起心里的怒火,裝作委屈的樣子癟了癟嘴:
“我好心提醒姐姐,姐姐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好好好,就這樣說你,怎么滴吧,略略略~]
[你看我幼幼女神像是需要你提醒的樣子嗎?]
[哪兒涼快哪待著去吧,家住海邊都不夠你涼快的?]
鎏禾感覺魚鉤處有下墜感,似乎有魚兒咬鉤了,就輕輕抖動魚竿的尾端,準備開始收線。
一旁顧雅欣還在不識趣的嘰嘰喳喳。看鎏禾沒有要理她的打算,轉而把目標放在一旁的權千夜身上。
其實,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權千夜面前找存在感的,順便黑一波鎏禾。
鎏禾不理她正好,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權千夜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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