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的嘴角始終掛著笑,“我剛從你的金絲籠子里出來,你就不認得我了?好一個渣男啊!”
權千夜一步步逼近鎏禾,把她逼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里,居高臨下的俾倪著她。
伸出右手“砰“一聲砸在墻上,“你不是幼幼,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
鎏禾絲毫不懼,她沖著權千夜眨了眨眼睛,“我啊,我是……”
下一秒,籠罩在頭頂的巨大陰影瞬間消失,權千夜軟軟的倒了下來。
鎏禾握著銀針,淡定的從權千夜的身體上跨了過去。
嘴里還嘀咕著:“小樣兒,老娘活了幾萬年了,還斗不過你?”
黑黑:“你是來拯救他的啊,不是來跟他比誰更瘋批的。”
鎏禾:“你在教我做事?”
黑黑:“……”我哪兒敢啊。
鎏禾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權千夜,有點于心不忍。
晚上氣溫很低,地板很涼。
說到底,還是要給予偏執反派一些關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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