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爹爹,爹爹喜Ai我么?”
趙景山失笑,調(diào)侃道:“怎么像小孩子一樣,總問些傻問題,我看你與阿茗一般大。”
心柔對(duì)他的回答不滿意,“爹爹為何顧左右而言他。”說著又委屈上來:“好吧,我知道......爹爹就是想始亂終棄,連句假話也不愿騙我......”
趙景山對(duì)她突如其來的多愁善感弄的呆滯,連忙道:“渾說些什么,爹爹不早就說過了?什么叫假話。“
“再說一遍嘛,爹爹不經(jīng)常說我會(huì)忘記的......“
真是磨人,趙景山手上不停,笑嘆道:“爹爹喜Ai你,只Ai柔兒一人,可以了?”
“當(dāng)真嗎?萬一有些別的丫鬟生的貌美可人,爹爹又恰巧看上了。”
“又亂說,你當(dāng)這么容易,爹爹不會(huì)看別人一眼的,這樣行了吧?”
“那兼玉呢?她還天天在爹爹院子里......”
語氣是酸溜溜的,趙景山一聽又是陳年老醋,手掌掂了掂她nZI,果斷道:“爹爹都不見她,你說說是為了誰?過些日子給她許配了人,你就看不見了。”
“別胡思亂想了,去床上躺著吧,小心著涼。”趙景山低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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