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和阿茗的悄悄話,自然不能告訴爹爹。”她守口如瓶。
趙景山笑了一聲,有些想抓她的手,但身后還有下人跟著,無奈只能守著安全距離。
等到了書房,讓人在門外不許進來,兩人走到書桌前,心柔本想坐下。
他卻直接握了她手去內(nèi)室,心柔偷偷笑了下,嘴上一本正經(jīng):“爹爹g什么,外面有人?!?br>
“又不做什么,你擔心什么?”他語氣輕松,握著她肩將她按在放了軟枕的靠椅上。
又問她:“來月事了?“
“嗯。”
“難受的很就要叫人看看,別撐著?!彼麄兒脦兹瘴匆娏耍疾恢鞹不適。趙景山坐在旁邊,將她攬入懷里。
心柔身子放松了些,她前些日子因為莫須有的腳傷才請過一回郎中,不愿再勞師動眾,只是低聲道:“每次來前兩日都要疼的,習慣了?!?br>
“那現(xiàn)在可還疼?”趙景山對nV子身上這種私密事了解的屬實不多,他發(fā)妻年輕時似乎來月信沒太大反應,姨娘那邊他去的少,更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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