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正要說話,如月向她示意,前面小徑處走來的人影,不正是讓她煩憂的人。
趙景山一身春袍,b她高大半個頭,身姿高挺,不疾不徐。
她頓了頓,開口行了一禮道:“爹爹。”
他已停下,應了:“嗯。”思慮片刻,又問道:“剛從魏娘子那兒回來?”
魏娘子便是這里的管事,看來他知道她近日的行蹤。
可如此無聊的寒暄,若是往日她會樂于配合,現下卻不想多說。
只道:“爹爹要出去么?天sE不早了,快去吧。”
有人看著,過了面上的和諧,她匆匆繞過他,衣袖擦過他手臂,往內院去了。
在她身后,趙景山還望著她的背影,眉宇間皺了起來。
總是這樣,近來很少碰見她,即便遇上,也是一句兩句話說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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