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府邸據說是當年先輩從一沒落了的世家大族手里買來的,外觀恢弘,頗有氣勢,經過這么些年的修繕重整,內里也是雕梁畫棟,丹楹刻桷,無一不JiNg巧。
落了雪后,銀裝素裹,別有一番美麗。
心柔被如月裹了一身厚衣,倒也不冷,順帶著欣賞雪景,緩緩踱著步子回院子。
他們主仆兩人走在一起,如月是從小跟著心柔的,情分頗深,在心柔面前說話向來隨意,無人時也只喚出嫁前的稱呼,好奇問道:“小姐,那麾衣您不是只做了一件嗎?”
送給老爺了,哪還有大爺的啊。
心柔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嗯。”
“那,可要再做一件給大爺寄過去?”
“不用了。”心柔的聲音聽起來無波無瀾,甚至帶了些冷漠。
如月不再問,卻也知道了。
她就說嘛,大爺自從去了北邊張羅那邊的絲綢生意,就一連好幾個月不回來,府里誰不知道他往常的風流事,聽偶爾有寄信回來的小廝們說,如今在那邊也養了好幾個外室。上一次回來時,和小姐還吵了一架。
她還納悶小姐怎么會給他做衣物,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呢。想來也估計是小姐為了在老爺面前粉飾太平,才順口提了一嘴。
如月于是趕忙轉了話題,同心柔說說笑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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