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你打敗了,自己做炮灰也就罷了,還想拉人進來?誰要是敢拿這件事做文章,我不介意真正轟殺一次,然后逃離青木村,到時候看誰難看。本來這屆弟子就少,你逼反一個試試。”
“這……”茶壺蓋微微一愣,暗道:“我怎么把這茬兒忘了?物以稀為貴,這次晉升上來的弟子確實太少了,少就意味著金貴,如果真的把眼前這個混蛋逼反,老祖宗會不會責罰我?”
陳星河一看他這種表情就知道,茶壺蓋做二世祖做得特別初級,這家伙簡直就是二世祖中的傻白甜,能活到現在全靠祖先護持,沒有一個好祖宗早就尸骨無存了。
那八名修士做事利索,不到一個時辰就帶來三套渡劫大陣。
陳星河將相關物品接到手中就知道對自己幫助很大,遠遠超出自己所付出的代價,于是點頭抱拳:“這份人情在下收下了,你們家公子往后怎樣招搖都行,貴府若是有需要我陳星河的地方,盡管開口。”
“少君客氣了。”幾人趕緊領人離開。
陳星河哈哈一笑,回轉洞府繼續做準備。
他前腳剛剛跨入洞天,就見前方站著一名老者,墩墩很不情愿地蹲在旁邊。
“見過堂尊。”陳星河急忙施禮,墩墩那張小嘴沒有把門的,早就交代過老頭的身份,正是青木堂十大長老之中又宅又軸又愛嘮叨的九堂尊,也就是九長老。
“唉!老夫前些時日給自己占了一卦,象曰天地不交,否。君子以儉德辟難,不可榮以祿。”
老人示意陳星河坐下敘話,搖頭苦笑:“你入老夫門庭就是緣分,本來老夫上下奔走,為你減輕事務,可以好好修煉,奈何為小人所隔閡,這是不利君子的卜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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