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眨了眨眼沒有說話,等待下文。
果然,這名金丹修士就像吃了槍藥一般,嘴巴“突突突”噴出刀槍劍影,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意思,村子里的藥氣歸他所有,擅動者必須付出代價。
這小子甚至提出,要看陳星河的儲物戒和墟天鏡,不給就稟告村中長老進行仲裁。
如此上綱上線令人厭煩,陳星河從前到后沒有說過一句話,盡看他在那里表演了,等他說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這一巴掌扇得那就一個瓷實,把這小子打得離地三尺轉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等到雙腳落地,這小子懵圈了!
從小到大沒有被人欺負過,更不要說掄圓了給他一耳光,等他反應過來大怒,身上發出一聲爆鳴。
“啪……”又是一耳光,直接將他打暈。
陳星河蹲下來摸摸這兒,摸摸那兒,片刻后聽到“擱愣擱愣”異響,從這小子胸口蹦出一只茶壺蓋。
這只壺蓋特別不凡,死死守住這小子,不讓陳星河再扇巴掌。
“半件法寶?呵呵,殘器而已,難怪沒能防住我兩巴掌。”陳星河圍著這廝轉了幾圈,心說這要是換做試煉戰場,抬抬手就把他煉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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