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與郝長云和畢林平說道:“二位師弟有何想法?”
“全憑師兄做主。”這二人在排位賽之中名次并不高,煉丹也不像陳星河這般有信心,所以唯師兄馬首是瞻。
“不必客套,往后咱們就是同堂修士了。”陳星河展開身形,二人吃驚的發現,阡陌在身邊快速拉長,等到定住身形,已經進入村莊。
陳星河掃視一周說道:“村子里這些茅舍都是一等一靈器,各憑機緣尋找住處,眼下不適合單獨開府,融入此地才是關鍵。”
二人心頭一震,連忙稱是。
不得不說陳星河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初來乍到你就想翻天?那不是傻嗎?總要摸清具體形勢再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覺得自己做弟子就能為所欲為,人家十三堂與傾天宗氣運相連數萬年,根基有多么深厚自不必說,憑什么趴在地上給你墊腳?就因為你是道種?或許會有一個強大未來?
說白了,進行那般殘酷試煉,求的就是那份期許,求的就是那份登臨大乘期的可能!
不過僅僅是可能!希望同樣渺茫。
為了這份渺茫,宗門可以犧牲元嬰修士,卻不會撼動十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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