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還好說,還有一種很有可能,那就是同歸于盡。
“可惡!”劍修怒不可遏,咯嘣嘣握緊拳頭,似乎正在經歷心靈拷問。
陳星河淡然相對,要打要殺他奉陪,不過試煉進行到這個階段,名次差不多已經固定下來。
他是第二名,對方是第三名,實力應該相差無幾,真若碰撞必須在心中做好衡量,否則辛辛苦苦拼殺到這種成績轉眼之間就將付諸東流,一個是可以期待的輝煌未來,一個是飲恨戰場令漁翁得利,哪個多哪個少這不是一目了然嗎?
這就是威懾力!陳星河往那里一站,越是高手越有感覺,不得不給予重視,不得不仔細掂量。
片刻之后,劍修轉身就走,沒有留下任何狠話。
高手之間存在奇妙感應,強就是強,足以威懾就是足以威懾,有沒有勝算大致可以估量出來。
另外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說一些場面話毫無作用。
這名劍修明白,彼此都是高手,對于未來晉升路線極為明確,也就是說跨過今天將很快結丹結嬰,晉升步伐趨于一致。
如此一來,在這處戰場上難以分出勝負,那么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分出勝負,所以閨女白死,要怨就怨她不開眼,覺得有劍陣守護就牢不可破了。
這個世界上真正牢不可破的,唯有自己的本事,沒有認清這一點就該死。作為父親自然希望為女兒報仇,可是面對同等層次對手,在報仇和未來可期上面做選擇,他選擇未來可期。
陳星河心中微微放松,暗道這個家伙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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